“砰!”
“砰!”
六口箱子,被重重地砸在正堂中央。
看到那六口箱子的一瞬间。
张宁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化作一片死灰。
那强撑的镇定,那自以为的算计,那最后的疯狂与侥幸,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完了。
周王朱恭枵终于站起身。
他走到张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张大人,眼熟吗?”
张宁嘴唇剧烈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朱恭枵没有再追问。
他缓步走到一口铁箱前,掀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了一本账册。
他随意翻看,像是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卷。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自语的音调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张宁的耳朵。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
“干着掉脑袋的事,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