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李萱冷笑,抓起拨浪鼓扔到吕氏面前,“那你说说,这红绳里掺的‘蚀骨丝’,是哪个寺庙求来的?”
吕氏的脸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我……我不知道……是郭宁妃送我的,她说这能保英儿平安……”
又是郭宁妃。李萱心里冷笑。第69次轮回,郭宁妃也是这样,借吕氏的手给朱雄英送“平安物”,害了人还能摘得干干净净,最后马皇后只会说“吕氏愚蠢,识人不清”。
小主,
“太子妃,”她转向常氏,“让人去郭宁妃宫里搜,凡是带红绳的东西,全搜出来烧掉。”她顿了顿,“再让人盯着达定妃,她和郭宁妃向来穿一条裤子,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常氏连忙点头,让人去安排。朱雄英靠在母亲怀里,小手抓住李萱的衣角:“姨母,我是不是快死了?像上次梦里那样,好多黑影拉我……”
李萱的心猛地一揪。黑影?是时空管理局的黑袍人!第78次轮回,朱雄英断气前也说过同样的话,她守在孩子床边,看见无数黑影从窗缝钻进来,像潮水般涌向孩子的魂魄。
“胡说什么,”她捏了捏孩子的脸颊,“姨母这就给你找解药,保证让你明天就能放风筝。”她从袖中取出双鱼玉佩,贴在孩子胸口,“你看,这玉佩能驱邪,黑影不敢来的。”
玉佩的温润透过孩子的衣襟渗进去,朱雄英的咳嗽果然轻了些,小脸上露出点血色:“真的?”
“真的,”李萱笑了,“姨母什么时候骗过你?”
刚安抚好朱雄英,李德全就匆匆跑来:“李才人,陛下让您立刻去御书房,说是……有要事商议。”他的眼神有些闪烁,“马皇后也在。”
李萱心里咯噔一下。马皇后在御书房?第71次轮回,她就是被马皇后和淮西勋贵联手,在御书房诬陷“私通东宫”,朱元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得不把她打入冷宫,她在冷宫里冻得发烧时,听见太监们议论,说“陛下夜里总往冷宫这边望”。
“知道了,”她拍了拍常氏的手,“看好英儿,我去去就回。”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沉得吓人,马皇后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串佛珠,看见李萱进来就冷笑:“李才人可算来了,本宫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李萱屈膝行礼:“给陛下,娘娘请安。不知陛下急召臣妾前来,有何吩咐?”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把一本奏折扔到她面前,封皮上的“淮西”二字刺眼得很。李萱翻开一看,上面全是弹劾她的内容,说她“魅惑君上,干预朝政”,甚至编造出她“深夜私会外臣”的谎话,署名处盖着淮西勋贵的大印——为首的就是李善长。
“你自己看吧,”马皇后的声音带着得意,“这么多大臣联名弹劾你,陛下就算再宠你,也得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吧?”
李萱心里冷笑。第68次轮回,也是这套说辞。那时朱元璋把奏折摔在地上,吼着“谁敢动她试试”,可转身就被马皇后拉住,说“陛下要以大局为重”,最后她还是被禁足了三个月。
“陛下信吗?”李萱没看马皇后,径直看向朱元璋,目光坦荡。
朱元璋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淮西勋贵势力庞大,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的声音很沉,“萱儿,委屈你了,先去静心苑住些日子,等风头过了……”
“陛下要禁足臣妾?”李萱的心像被冰锥刺穿,疼得她指尖发颤。第75次轮回,他也是这样说的,“委屈你了”,可她在静心苑住了不到半月,就被郭惠妃的人投了毒,疼得在地上打滚时,她对着宫门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出血也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