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你生孩子,协议不作数,你不用给钱,往后在商言商。”
“还有,离婚手续如果需要我协助,我配合。既然遇上了,我们尽快解决这些事。”
秦崇低头侧着耳朵耐心地听完她的每一句话,气息发沉,“说完了?”
“嗯。说完了。”
梁听雪觉得空气都是凝固的,庆幸自己刚刚当机立断给邹婉打了电话,让她带小语立刻搭上去往吉维尼的火车。
她猜到秦崇来干什么,像无数次噩梦里的情形,他发现了梁解语,要来抢走她。
她等着秦崇的下文,却没想到男人开口,说的话风马牛不相及。
“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什么?”
梁听雪错愕地蹙起眉抬眼,只看见秦崇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雾潮潮的,深切切的。
不像来抢孩子的,倒像……
“我有伞啊,不是拿在手上吗?”梁听雪多少有些无语。
“可我没有。”
他嘴角噙一抹无奈的淡笑,“久别重逢,又刚给你一个大单,捎我一段路不过分吧?”
“神经病。”
梁听雪转头就走。
坐上车时,看见秦崇从大楼走出来,还真没有撑伞。
黑色羊毛大衣衬得他宽肩阔背,却在雨幕里尤为寂寥。
梁听雪眼睛眨都不眨,一脚油门驶离。
……
这一天的雨像是下不完,到第二天,却又是大晴天了。
秦崇都预料到以后在公园里没办法假装偶遇梁解语了,可脚步还是不自觉走向公园。
就算只有一丝遇见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