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热茶喝得像在喝威士忌,性感融在了骨子里,“我习惯了。没什么。”
秦崇这种陷在半真半假梦魇的病例,其实很常见。
但是会直接影响到他对现实认知的严重程度,多半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顾林默默瞥了一眼秦崇。
像这样身材精壮健硕,皮囊完美的男人,谁能想得到他已经饱受精神折磨了两年?
“其实,你可以选择跟梁小姐离婚的。你甚至不敢跟她同床共枕,这样的婚姻,继续下去有什么意义?”
对这样的病人着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梦魇的源头。
顾林很清楚,秦崇的梦魇源自那位梁小姐。
能在经历那么大的伤害之后还要选择继续在一起,是什么国色天香?有机会她倒想见见。
秦崇迎风伫立着,头发被风吹动。
好一会,他幽深的眸色才恢复平静。
“我试过了。”
顾林,“试过什么?”
试过折磨,漠视,冷嘲热讽,没逼走她。
讽刺的是,当她真有了离婚的念头,他发现放不开手的人根本不是梁听雪。
他声音沉闷,“离不了。”
声音裹在风中,呼啸而过,却深刻地掠下冷意。
顾林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为什么?”
秦崇默了片刻。
两年前,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反复在做这个梦,他冷静切断了和梁听雪的所有联系。
但当梁听雪以相亲对象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秦崇根本压不住看她走向自己的欲望。
即便知道纠缠中会有多煎熬。
如今,他更清楚自己不可能放过她。
顾林看着男人眼中一晃而起的阴邃。
她缓缓道,
“梦魇,会强化你对你妻子的仇恨。”
“你们在一起都不会好过。”
“总之,作为朋友,我还是建议你尽快结束这段病态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