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彤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住陈默:“担心?或许你更清楚你父亲在哪里。”
陈默迎着她的视线,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嘲弄更明显了:“叶警官,破案要靠证据,不是靠吓唬高中生。”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四水推门探进头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对着叶彤使了个眼色。
叶彤深深看了陈默一眼,暂时压下盘问,起身走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叶姐,”四水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陈建明找到了……在他家中的地下室里。人已经死了,死状……很惨。”
叶彤心头一紧:“具体点。”
“身上有多处虐待伤,不是那种有章法的折磨,更像是……发泄。致命伤在喉咙,但死前应该受了不小的罪。技术队初步判断,作案手法有点生涩,跟之前站长和林娜、苏晴那几个案子的利落劲儿不一样,倒像是……凶手的练手之作,或者纯粹是泄愤。”四水尽量描述得客观,但语气里的沉重掩饰不住。
泄愤,练手。
叶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陈默那双冰冷又带着挑衅的眼睛。
所有的线索,仿佛无数条溪流,在此刻汇集成一股汹涌的暗流,直指那个此刻正安然坐在休息室里的少年。
他不是旁观者,他甚至可能不只是知情者。
他就是那个握着屠刀的人。
对林娜和苏晴的“审判”,是对他母亲怨恨的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