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几封信中提到的油田和黄金,目前都是处在投入状态,爆发产能还需一些时日。
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自己挑起的镁蘓中东大战,从轧钢厂接到的订单和张启明口中的信息可以推断出一些蛛丝马迹,蘓联向国内下了不少工业订单,不知道有关部门会不会减少一些农产品用来还债......
妇女主任高秀芳说道:“平安,咱们村之所以减产这么一点,你居首功。要不是你当初提议打机井,咱们村也和那些村一样,至少减产1/3,甚至一半。
有田爷还想张罗人给你块立碑呢,说是要把你为刘家庄办的那些大事都刻上去,让咱老刘家的子孙后代都记着你的好。”
作为外人,刚来刘家庄没几天的黄友德和丁夏秋无不动容,没想到刘平安年纪轻轻,居然有长辈想给他树碑立传,给活人立碑岂能是随便立的?这分明是要把刘平安放到跟刘家老祖宗一个平等的地位。
“立碑就算了,我可承受不起!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前要没有村里的长辈们帮衬,我们全家早饿死了。”刘平安话锋一转,嬉皮笑脸道:“大娘,你们要是真有心,每家请我吃顿饭就成。”
高秀芳当真了,两手一拍:“嘿!你这孩子!吃饭还简单,明天从我家开始,大娘给你做肚包鸡吃。”
刘平安“哎哟”一声:“我滴个亲大娘,咱们可就这样说定啦!说实话,我馋你做的肚包鸡,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高秀芳哈哈大笑:“只要你小子愿意,大娘天天给你做,直到你吃腻为止。”
黄友德羡慕的直咽口水,人比人气死人,刘家庄不愧是京城周边农村最富裕的村子,别人还在为粮食发愁时,人家的肚包鸡随便吃。
刘正仁跟着说道:“明天中午是你老高大娘家,晚上来我家,大爷知道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