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伊慢悠悠抽口雪茄:“还有...暂时让路易斯在那边和狼崽子们周旋一段时间,我们另外派出一批人先去渥太华、墨西哥城,让我们的朋友向华盛顿‘建议’:重建秩序,需要引入.....更中立的古老血液。
另外查清楚那‘两块海’到底是什么,这或许不是灾难,而是上帝送给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份厚礼。”
维克多没有反对,举起酒杯晃了晃,玻璃杯中残余酒液挂在杯壁上,红的像血,意味深长低吟道:“一百年前我们离开了,因为觉得那里是边缘。
现在我们回去,是因为中心塌了,而塌陷的地方,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重新占领镁国的地基。”
转头朝门外大喊一声:“拉斐尔????”
老管家随即走进来,微微一弯身,右手按住左胸,彬彬有礼道:“My Lord!请您吩咐!”
“给其他家族负责人用密语发封电报,两天后我请他们在白马庄园滑雪!”
“好的大人!我立即按照您的吩咐去办。”
等老管家出去后,盖伊说道:“镁国衰落,欧洲兴起,伦敦必然再次会成为全球的金融中心,家族是不是加大那边的投资?”
维克多颔首,目光望向酒窖外的晨光:“Of course!让拉斐尔以我的名义往伦敦再发封电报!
不过主战场仍然是大洋对岸,虽然镁国未来十年会科技人才断层,经济萧条,但终究有一天它会重新崛起,现在正是投资的绝佳机会。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罗斯柴尔德家族不在乎时间,我们要为下几代人考虑。”
“cheers!”
“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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