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安把外套脱掉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今天去哪儿玩了?”
陈雪茹低头哄着狗屎蛋回道:“带思思去慧真家玩了一天。”
“我老丈母娘还好吧。”刘平安冷不丁的问一句。
“她好着呢,能吃能喝能睡,天天偷摸的去玩麻将。你抽空劝劝她,现在风头这么紧,我真担心哪一天她被抓走去居委会学习。”陈雪茹抬头看向刘平安。
“你劝她都不听,我劝更白扯,再说她玩的也不大,牌友也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应该没啥问题。”
刘平安专门调查过她老丈母娘的几个牌友们,这太太、那太太,都是前门大街附近的熟人,这些老娘们在解放前家里都有店铺,平时没事玩玩麻将和听听戏,公私合营后,更是闲得蛋疼。
牌瘾和烟瘾差不多,对一些人来说真的很难戒,除非关进牛棚强制改造,想玩都没的玩。
陈雪茹皱着眉,担忧道:“我这不是担心嘛,她万一哪天真被联防队抓走,我又得两头跑。”
“不用这么麻烦,明天我写封举报信,先把她老人家抓走改造学习,等改造好,接回刘家庄,在养猪场给她找个班上。”刘平安瞎侃道,心中一动,又感觉这主意好正,自己真他妈天才。
“举报就算了,把她弄到刘家庄就行,我正好可以盯着她。”陈雪茹有些当真了。
“成,哪天我和她说说,她要是不同意,我就套麻袋,扛也把她扛回刘家庄。”
“滚,越说越没溜,赶紧去洗洗。”
“诶!”
刘平安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去了堂屋,又把外套丢在木沙发上,倒盆温水,简单擦拭一番,返回东屋,狗屎蛋这个熊孩子还在哇哇大哭。
两人躺在炕上,陈雪茹有些嫌弃道:“你到底洗没洗干净?怎么还有股酒气味?再给你说最后一遍,以后不洗干净就别上这屋的炕。”
结婚后,自己确实比以前不在乎形象了,刘平安嘿嘿笑道:“保准没有下一次。他怎么老哭?你给孩子喂奶了没?”
“喂了啊,和思思一起喂的。”陈雪茹从炕上爬起来,坐起身看着刘平安说道:“你不提,我倒差点忘记问了,今天老太太给孩子冲了一瓶奶粉,两个孩子死活不愿意喝,你说怪不怪,以前可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