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安可没有窥心术,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耳刮子能把他扇到钟楼上挂着去。
“平安,那个特供烟的烟盒你帮我留着。”阎埠贵干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大公鸡,点了一支。
“过几天你找宛莹要。”刘平安明白他要烟盒做什么,随口应下了来,装逼嘛,自己也有这个毛病,而且还很严重。
“得嘞!”
.....
“安子、安子,快出来,中院有好戏。”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叫喊声。
“来啦!”刘平安高声回道,随后站起身:“二贵哥,咱们去看看。”
“走着。”阎埠贵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走出屋,许大茂早已跑到穿堂过道。
中院人声鼎沸,站着满院子人,有两处地方最热闹。
一处是贾家,贾家的门帘斜拢在墙上,堂屋门紧紧关闭,里面传出秦淮茹的怒骂声和棒梗吱哇乱叫的狼嚎声。
另一处是傻柱家,贾张氏脸红筋暴,活像一头被惹急了的野牦牛,左冲右撞,正堵在傻柱家门口骂街,要不是贾东旭死死拽住她的一只胳膊,大有一脑袋要撞塌傻柱家的趋势。
易中海在一旁焦头烂额的不停劝着她,刘海中站在人群中没参与,他不是不想参与,主要是惹不起。
“傻柱你个缺爹少娘的狗东西,你给我们家棒梗什么不好,非给他烟吸。”
“棒梗不懂事,你一个二十多岁的龟孙羔子不懂事?”
“我草拟祖奶奶,前几天哄我家棒梗撬锁,现在又教他吸烟,我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就这么想害我家棒梗?”
“生孩子没屁眼,断子绝孙的缺德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