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氏接过话,笑呵呵道:“平安的师父说咱家雪茹怀的不是双棒儿就是花棒儿。”
张兰英随即骂道:“娘,您不提平安还好,这一提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小王八羔子一走就是大半年,也不给家里来个信,等他回来,我非得揍他一顿给雪茹出出气。”
院西南角,正在瞎忙活的刘正华,嘴里叼着烟,转过脸:“用不着你动手,家伙什我都准备好了。”
“什么家伙什?”张兰英忙问道,老娘就随口说说,你连家伙什都准备好了?
“那不是么?”刘正华指着不远处一大捆荆条,每根有成年人拇指粗细,长约一米,又道:“不够用,我在去弄点。”
张兰英偷瞄了一眼儿媳妇,厉声道:“不够!多弄几捆回来,那小子皮糙肉厚的,这捆不够他祸祸的。”
“得嘞!下午我在弄两捆回来。”
陈雪茹看着老公公和老婆婆演双簧,噗呲一声,笑问道:“妈,你说平安什么时候能回来?”
张兰英自己也不确定,吞吐道:“年前得回来吧...上次都和他说过了,以后只能在家里过年。”
刘正华沉声道:“我还没死呢,他要是再敢在外面过年,我揍不死他。”
第一次见自家老公公发火,陈雪茹吓得不敢多问了。
谁道一旁的刘年氏停下阵线活,叹口气,接过话道:“是该揍!平安一走就是那么长时间,可不能让这孩子学他爷爷,我身上发生过的事也绝不能在雪茹丫头身上重演。
说失踪就失踪,把媳妇一个人扔在家里...这像什么话?半分做丈夫的担当都没有。”
看到刘年氏眼眶有些泛红,刘正华连忙保证:“娘,你放心吧,等二小子回来,我会好好修理他的。”
“去年我就想扇他两鞋底,被那臭小子糊弄过去了。雪茹,陪老太太进屋。”张兰英对陈雪茹使了个眼色。
“诶!奶奶,咱们进屋。”
....
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