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把雨伞放在游廊下,跳过两道沙袋,大裤衩和背心湿哒哒的撩起竹帘走了进来。
“怎么茬?有事儿?”刘平安看着这叼毛问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道:“当然有事,你这里还有烟吗?匀我两包,外面路上的水太深,咱们院附近的两家供销社都被淹了。”
“等着,我去给你拿。”
片刻后,刘平安拿着一条飞马从里屋走出来扔给他。
许大茂两手接住,又在桌子上放下两块五毛钱:“谢了,我回了。”
下午雨势不减,到了傍晚,各家各户开始用洗脸盆往外舀水,不仅如此,有的人家屋顶哗哗漏雨,锅碗瓢盆齐上阵。
由于刘平安家垒的沙袋呈凹字形,拦了两道,一道沙子,一道泥土,目前门口只是渗了点水。
刘平安站在门口看向阎家,阎家哥俩正在打架,阎解放光着下半身,准确的说应该是阎解成正在暴捶阎解放,阎埠贵在一旁大声呵斥拉着架。
好像是阎解放刚才在屋里拉屎,不小心把痰盂打翻了,痰盂里一家人好多天拉的屎尿立即飘了出来,弄得满屋子都臭烘烘的。
刘平安站在门口看了会,便回逍遥椅上躺着去了。
不仅阎家,很多户人家放在游廊上的痰盂都倒过,大风一刮,水浪一打,能不倒吗?真是满院漂屎,满屋漂屎。
晚上,秦淮茹抱着棒梗准时到了,没想到贾张氏也跟来了,美其名曰是要护着棒梗,以防遭某鬼上身。
刘平安问了下贾东旭怎么没来,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他在家舀水呢,这憨逼听了老绝户的话,没及时去郊外挖土,搞得屋里的水都没过脚脖了。
半夜,秦淮茹在南屋点上“蚊香”后,没多久,便迫不及待的去了北屋.....
第二天,三大巨头召开会商议,先在院里挖土,等天晴过后在回填,不过在刘平安看来作用不大,很多人都低估这场暴雨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