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安提着旅行包跟随人流下了火车,天还没透亮,气温有些低,大概零下七八度的样子。
月台上到处都是下车的乘客,穿着黑、蓝、灰主流颜色的棉大袄,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裘皮的老毛子。
火车站高耸拱形的穹顶,两侧竖起的柱墩带着双层线脚,门窗、女儿墙、铸铁线条均为曲线形,标准的沙俄风格。
刘平安脚下没作停留,直接出了火车站。
车站出口,吴用搭眼就看到了刘大个子,挥动着胳膊大声喊道:“老大,这边。”
刘平安听到喊声,连忙走过去,掏出烟,高兴道:“老二,几点到的?来,抽根烟暖暖身子。”
“收到你电报后,我算了下日子,下半夜就来了。”吴用接过烟点着火,回道。
这时代的同窗之情真他妈纯,刘平安有些感动:“麻烦你了,老二。”
“嗐,我又不是冲你来的,我是冲烤鸭来的。”吴用嬉笑道。
刘平安把旅行包递给他,笑骂道:“知道你好这一口,这包东西都是带给你的。”
吴用哈哈一笑,接了过去:“老大不愧是老大,就是局气,走,我开车来的,咱们先去吃点东西。”
“哟,都混上车了?”刘平安有些小惊讶。
“混个屁,在后勤部用一包烟换的。”
吴用提着包在前面走着,刘平安跟在他身后,往前走了五十来米,赫然是一辆六成新的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