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面色惨白,一把抓住耶律达胳膊,声带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急迫:
“太子!见否?此即秦文手段!他能劫王妃王子如探囊取物,便能令此天罚之器落您头顶!他是在警示!在告知您,他随时可取您性命!不可再战!谈判!立须谈判!否则…玉石俱焚啊太子!”
耶律达望远处仍在升腾的浓烟火光,听不绝于耳的爆炸,再感脚下未平震动,及谋士几刺破耳膜的警告…他身体晃了晃,那欲鱼死网破的疯狂血气,如被戳破的气囊,瞬泄干净。
只余冰冷绝望与后怕。
“停…停战…”耶律达声干涩沙哑,充满无力,“派人…往赤阳城…告秦文…本宫…愿谈!”
新春京都,喜庆余韵犹在,然一股关于秦文的暗流,在燕王私网精心运作下,如瘟疫般于茶楼酒肆、高门后院飞速蔓延。
“可闻否?那太福祥秦文,闯下大祸!”
“怎了?他不是在沛县经营工坊?”
“噫!早跑北边去了!闻说私自带兵入北燕与蛮族地界!”
“啊?无诏出境?此乃杀头之罪!”
“何止!闻说还劫持北燕太子妃与两小王子!手段卑劣至极!”
“什么?劫持妇孺?此…此有辱国体!实乃大梁之耻!”
“正是!一介商贾,何来兵权?谁予其胆?莫不是欲效藩镇割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