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姑且不论,你杀害凤儿可是事实,不然你为何易容,还不是心虚!”盘东林言之凿凿。
“易容就是心虚?”王逍冷笑着反问道:“还不是拜你所赐,我带领使团刚还没到皇城便看到我的悬赏满天飞,不易容如何进的来?还有,既然你说我在秘境中杀了潘成凤,人证物证呢?”
“胡言乱语,凤儿是被你杀死在了黄风山!”
“大夏的黄风山?”
“哼,装模作样!”
“我记得潘成凤不是没有离开秘境吗?我是最后一个走出空间裂缝之人,又如何在大夏杀了他?”
潘东林一时不该如何解释,王逍趁机逼问:“你身为国师,却胡乱栽赃陷害,莫不是居心叵测妄想挑起两国战争!”
夏御灵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潘东林,似乎他并不知道潘成凤的信息。
“王逍言重了,国师一心为国,天地可鉴,我想其间定然有什么误会。”他忽然介入,为潘东林解围道:“国师老来得子,潘兄对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没能走出秘境,朕深表惋惜。因此我相信多半是有小人谗言,故意陷害。”
“是老臣糊涂了,前几日有人说在黄风山看到了凤儿,有模样神似王逍的人正在追杀他。请陛下原谅老臣念子之心的急切,没来得及去证实信息的真实性。”潘东林借坡下驴,面色却没有多少歉意,而且他只对夏御灵,没有向王逍道歉。
“当然,国师的丧子之痛朕可以理解,正如父皇突然驾崩,朕心神俱伤。”
王逍无所谓,饶有兴致地看他们两人表演,尤其是夏御灵的言行。他忽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做追究了。但接下来的事情希望国师能够回避。”
夏御灵伸手阻拦,道:“无妨,国师身为社稷支柱,不是外人。”
潘国师表情微妙地站到夏老旁,王逍看了眼他们,随后又将注意力放到夏御灵身上。
“那好。陛下,我刚刚的问题,您的答案是?”
“你的问题是什么来着,朕忘记了,你再问一次吧。”
“陛下会杀夏道灵吗?”王逍全神贯注,注意着周围的一切,没有因为潘东林的到来而改变问题。
“道灵他欺君罔上,即使血浓于水,朕也不能徇私舞弊,罔顾王法。”
夏御灵言辞肯定,没有半分的情感掺杂。夏老想要求情,潘东林则十分满意他的回答。
王逍没有多做追询,转而说出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