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重申一下,已经有人点灯了,那么诸位叫赏的金额就无须一定要高于最高叫价哦~任何金额现在都可以叫赏。
还有没有人要叫的?”
被兔兽司仪这么一鼓动,果然有人跟着叫赏了。
“我叫1000颗白玉石。”又一个戴猛虎面具的雌性出声了。
随即,“我叫500。”“我叫200。”“我叫300。”接二连三地有戴猛虎面具的雌性叫出了赏。
兔兽司仪在舞台上掰着6根兔趾算得好不起劲。瞧着越来越高的点灯价,她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缝。今晚她注定会有一大笔丰厚的提成了。
过了一会儿,当没人再继续叫赏时,墙边站着的一个侍从鼓足勇气,低头弯腰着突然大叫道:“我替一位小官叫赏。小官叫‘点灯’!”
唰~所有人齐刷刷把视线都投向了那个说话的侍从,吓得侍从立马缩起了脑袋,不敢抬头。
兔兽司仪脸一板,呵斥道:“你瞎嚷嚷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下去!”
“诶~”花洛洛站了起来,拦住了正欲上前教训侍从的那2个彪形大汉。侧过头,她问向兔兽司仪:“大家刚才可都听得真真的。
这小侍从说他是为一位小官叫的赏。而且那位小官也叫了‘点灯’。
有意思有意思。
同时有2位小官为同一个彩头叫了点灯,不知按照规矩,现在该怎么办呢?”
“哪儿有替人代为叫赏的规矩?!况且,代叫的还是你们江渊楼的侍从。
莫不是瞧我点了灯,故意弄出这么个没人影的小官来,骗我的钱吧?”坐在花洛洛右侧的雌性急了。
她不确定是谁要和她争妊直,但那个人也叫了点灯,一旦司仪许可了这样的行径,那她和那人可就陷入死循环了。
永远有1人会比另1人多出10颗白玉石,就连叫赏的价格也会变成无底洞。
换而言之,2个点灯的小官,今天势必有1人最终得认输,那人也势必要被江渊楼的弃兽们好好教一教规矩的。
更重要的是,就算最后赢了的那个人也得付上巨额的点灯价。
也难怪坐在花洛洛右侧的那个雌性会急眼了。
兔兽司仪听雌性这么说,赶忙解释:“小官不要误会。我江渊楼开门做生意的,像小官这样从天上下来的贵人,我们就是捧着都怕摔了,怎敢骗您?”
脸一板,头一扭,兔兽司仪瞪向侍从:“混帐东西,若是真有这么个小官,赶紧去把人请来。
要是请不来,看我不让人扒了你的皮!”
侍从吓得腿都在打哆嗦,不停地偷瞄着花洛洛,眼瞧着就要吓尿了。
咳咳~花洛洛轻咳一声,在侍从快顶不住压力前,她上前几步,拍了拍侍从的肩膀,问:“别怕,叫你代为叫赏的人是谁,你且先把他的名讳说出来。”
“奴,奴不知贵人的名讳。”都到这节骨眼了,侍从只能按花洛洛刚才交代的说法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