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没准地只也不确定你还中不中用啊。又或者,地只也想看看,你是否还忠心于她。
那个买下与鲛柔互动的象头面具雌性可能就是来确定女娲会不会来救鲛柔,以及,你会不会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事如实禀告给地只。
呵呵~这么看来,就算那个雌性真是刺客,她也未必会在江渊楼里对女娲动手了。”花洛洛理清了一些思路:
“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我了。
江渊楼是姚戈的地盘,没有身份的小官是进不了会场的。
那么如果真有刺客扮成小官混了进来,姚姓会不知道吗?他们不查也不核对入场者的身份吗?
还是说,姚姓明知地只的安排,故意放人进来?”花洛洛顿了顿,看向鹿华:“如果真是有意为之,那么盯上今日这场采阳节的人就不只是地只了,还有姚姓。”
“姚姓?姚戈?”鹿华思考起花洛洛的话。
“若是我没回九江城,没住进江渊楼,你的清白暂且不说,但你的情梦肯定是保不住的了。
以你与神明的关系,不用我说你也想得到,若是没了情梦,你与我便再不可能在一起。
即使将来交配结侣,你的人形早就献祭给了神明,所以和我有夫妻之实的人也只会是神明。
如果神明不愿意干预雌皇之战的话,那么在新皇诞生之前,他就不可能和我结侣,你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守护兽。
因而,只要毁了你的情梦,便能断了你与我的可能。
至于鲛柔,一旦失了清白,以他的性子,很可能会为了保全名节而自戕。就算没有自戕,他也不肯再来见我的。
退一万步说,他最后如果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想要继续和我在一起,只能先把自己变成弃兽。
弃兽是不可能成为守护兽的,他终是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这么一看,或许,有人是成心不想让你们成为我的雄兽啊。
妊直被万兽王送来当彩头,鲛柔也刚好被米斯尔用来换了通关文牒;地只还下令把你一并送到这里。
有人正好顺水推舟,可以将你和鲛柔都断送在这场采阳节上。
姚戈现在人不在中原,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只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这种谋算的方式,我太熟悉不过了。
你别说,姚戈还真是能干得出这种事的人。”花洛洛垂眸沉思。
啪~鹿华猛地一拳砸在了墙上,愤恨道:“我与他无怨无仇,他何以要这般害我?!”
“是啊,他何以要这般害你们?”花洛洛喃喃道。
要是放在过去,花洛洛肯定认为整件事就是姚戈策划的了。
姚戈先前就在江渊楼里和花洛洛提到过鹿华已不适合做她的守护兽。
在南郡时,他还为了不让鲛柔有机会成为花洛洛的守护兽而趁其投河昏迷将其送去了西羌,使花洛洛以为鲛柔已死。
更是在鲛柔回去找花洛洛时,设法鼓动狐浅、狐容、蛇安、鲛慧、鲛秀一起做局让鲛柔相信自己已被雌性抛弃,以至于鲛柔绝望出走,再不肯留在南郡那片伤心地。
花洛洛和鲛柔也因此被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