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程手上有近万人,若是依托有利地形设伏,必然使姜堰有来无回,届时可再次入主福州。
但吕崇并不反对。
因为如此一来,姜堰若是战败自不必多说,杀太子之罪名可悉数推脱到颜程身上。
姜堰若是大胜,亦可继续进行,并且自己还毫发无损,无论如何,皆两全其美。
于是吕崇点头道:“颜大人如此血气方刚,在下佩服!既然如此,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二人相视一笑,皆以为对方中了圈套。
很快,双方交换旌旗衣物等,吕崇另寻他处躲藏,颜程则率人向福州而去。
不久,果然如颜程所料,姜堰发兵前来!
所有人皆以为颜程要与姜堰一战,为自己报仇。
不想,此人竟来了一出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颜程毫不犹豫,派人给姜堰送信,说是其愿归降,万望姜堰看在自己剿匪多年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
为报姜堰之恩,其可将吕崇乃至其真正重甲步兵所藏之处告知姜堰!
姜堰看了信,想都没想,直接道:“接纳其归降,速令其率所部前往福州镇守,我们撤出!”
尹健听了,大吃一惊。
“头领,万万不可!”
“颜程狡诈无比,若是我们将福州让出,全力对付官军,届时两败俱伤,颜程便可渔翁得利了!”
姜堰笑道:“上山需纳投名状,想来你必然知晓。”
“我等对外号称义字当先,如何能背信弃义,使天下英雄耻笑?”
尹健还是不明其中道理。
“可若是为了义字舍弃基业,亦会沦为笑柄!”
“慢说是你,就是天下百姓,亦能看出颜程不怀好意!”
“既然如此,那您为何还要接受其之投降?”
姜堰见尹健实在不明,不免有些无奈。
这人慧眼识人,却不懂何为城府,必须好生调教,方可委以重任。
“古时有一公名曰郑庄公。”
“其弟仗着父母宠爱,嚣张跋扈,欺辱于其,其却隐忍不发,尽量满足。”
“直到其弟谋反,郑庄公这才无奈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