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首辅,飞鱼卫消息灵通,自然已将这一消息汇报给姜堰,不然司马军也不会就坡下驴,您可要当心。”
“是啊杨首辅,姜堰非同小可,他的每一步棋,定然已精心策划,您必须提防!”
杨开怀冷笑连连。
“姜堰既敢让司马军背锅,便证明其十分自信能够歼灭那三千重甲步兵。”
“可他并不知,此事还有例外!诸位可知夷洲?”
郑乾有些印象,“夷洲似乎是被一伙海贼占据,他们战力堪忧,如何能助我等一战?”
杨开怀微微摆手。
“非也非也!”
“前几日有人送来密信,正是夷洲岛主山本亲笔信。”
“其并非普通海贼,而是来自东瀛,信中虽未言明,到底老夫已然看出,其人觊觎大夏,有心争权。”
“想来一定黄雀在后。”
“然而老夫若是派人伪作重甲步兵,该当如何?”
魏因济恍然大悟!
“届时若是溃败,其必一拥而上,欲要渔翁得利。”
“然而姜堰非同小可,必然不会让其如愿,双方纠缠一处,我们可真正渔翁得利!”
杨开怀哈哈大笑。
江南一行,他无比丢人。
本以为再无法与姜堰抗衡,江南怕是要落入其手。
如今看来,这天下自己尚可争上一争,鹿死谁手,未尝可知!
“诸位,趁如今天下太平,好好想想,届时该如何栽赃太子门下吧!”
二人喜笑颜开。
半月后,福州。
飞鱼卫快马加鞭,送来军报。
姜堰打开一看,微微一笑,扔给一旁苟建成。
苟建成看后大惊。
“三千重甲步兵,如何能来的如此之快?”
“小人才疏学浅,却也知晓,甘州距离此地少说四五千里,又是重甲步兵,行至此处,怕是猴年马月了!”
姜堰冷笑道:“亏你擅长水战!莫非不知,其可进入四川,再沿长江南下,走水路远胜过走陆路?”
苟建成这才明白,忙道:“殿下,此战小人定当以身许国,您下令吧,我们这就浴血拼杀!”
“不急!”姜堰看向外头黑云压城,“三千重甲步兵,筹备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