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嗤之以鼻。
首先,姜越此举十分诡异。
若是简单的同倭寇合作,实在难以解释。
这一干人等形同草莽流寇,姜越虽说嚣张了些,到底不是笨蛋,身为颖王世子,自然不缺金银珠宝,何苦如此帮衬他们?
其次,就算奇迹降临,姜越人格分裂,真就与倭寇合作,既然姜晗已然猜出林卓便是姜堰,当时禀报便好,为何等到如今?
姜堰不知姜晗此举乃是为何,便就坡下驴道:“皇叔哪里话,本宫自然不能埋怨于您。”
“飞鱼卫现在城中,本宫这就命人庇护颖王府。”
姜晗忙道:“敢问殿下,犬子......”
“待真相浮出水面,再做定夺不迟。”
通敌乃是大忌,若姜堰毫无底线,反倒令姜晗猜忌,因此如此说方才是上策。
姜晗果然信了,唉声叹气道:“他咎由自取,小王自然也不能保他。”
“只愿殿下给犬子一个痛快,小王便无憾了。”
姜堰点头道:“皇叔放心,本宫定然给世子一个清白。只是不知那蛮人现在何处,若能将其剿灭,皇叔也可一劳永逸!”
姜晗忙道:“殿下不可!其势极大,您身边不过十几名飞鱼卫,难以压制。”
“不如自中军都督府调兵,再做打算不迟。”
姜堰摆手。
“这个皇叔不必担心,本宫已命人前往调兵。只是还望皇叔能将实情说出。”
姜晗犹豫一番,答道:“小王也不知他们具体来历,似是海上商人,因大夏禁止海贸,这才如此。”
“他们命小王务必配合他们杀死殿下,至于之后之事,小王未曾知晓。”
“只是隐约间听他们提起杨首辅。”
姜堰点头。
什么提起杨首辅。
这分明是在转移姜堰视线,好瞒天过海。
“他们若再联系皇叔,还请皇叔将其控制,交与本宫处置!”
“殿下放心,小王定当照办,只是还请殿下一定将其放在心上,不可轻敌!”
“皇叔放心。”
姜堰走出颖王府,梁铮忙凑上来问道:“大人,如何?”
姜堰指向正南。
“浙东?大人为何会如此想呢?”
“原本我还以为是内外商家因禁海一事勾结,以此报复大夏,并从中赚取利益。”
“但堂堂颖王竟与其狼狈为奸,动机不纯,唯有权力有如此诱惑,令其铤而走险,竟欲与本宫逐鹿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