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却波澜不惊。
这萧蔷乃是萧家庶出,据说出身不好,加上萧羽武将出身,虽有家传,到底不管庶女,因此生性放肆。
萧羽来京,必不会带她,因而出现在此,想必是自己偷跑来的。
“你胡说!萧家虽时代为将,到底是书香门第,你这等唐突,岂是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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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蔷闻言,登时急了。
“你以为我是我姐姐呢?她生性与世无争,我却不同,男女无别,我萧蔷要做就做巾帼英雄!”
姜堰来了兴趣。
看不出来。
萧家家风竟如此彪悍。
调教出个女英雄来。
“好!那么我问你,你说你是萧家人,有何为证?”
“令牌在此!”
萧蔷哪里见识过人心险恶,忙将令牌拿出。
姜堰看都不看,便也将飞鱼卫指挥使令牌放在桌上。
“既是如此,萧姑娘跟我走吧!”
萧蔷见到“飞鱼卫”三字,登时酒醒了一半。
虽与飞鱼卫并无交道,然而其大名普天之下人尽皆知。
诏狱向来有进无出,自己可不能进去!
“本姑娘有要事在身,恕不能陪,先行告辞。”
“慢着!”
姜堰眼疾手快,先萧蔷一步将其令牌拿走。
“后军都督府都督萧羽已派人来京知会,说是其女下落不明,命飞鱼卫见到,务必带回。”
“萧姑娘,随我去令尊吧。”
萧蔷欲哭无泪。
本想偷偷跑到京城潇洒一番,没想到因喝醉了酒,竟摊上事了!
“你看这个!”
萧蔷解下玉佩。
“我将这个送你,你放了我,如何?”
姜堰摇头。
“此为太子殿下命令,谁敢忤逆?”
萧蔷虽说离经叛道,奈何是酒醉之后,如今庆幸,自然不敢放肆,只得收回玉佩。
“慢着!”
“送出去的礼,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饶是萧蔷学过仪容仪表,到底控制不住,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