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烬野洗过的木碗还摆在桌上,木勺孤零零地搭在碗沿上,显然是出门了。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急促,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黎月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可能是她的兽夫,幽冽他们狩猎不会这么快回来。
也不可能是阿父凛川,他和玄苍议事必然要耽搁许久,而且阿父敲门向来会先喊她的名字。
这敲门声陌生又急切,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罩住了整个院子。
黎月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她死死盯着那扇木门,不敢应声,脑子里全是昨天白枭离开时,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
那眼神里的审视与敌意,根本藏不住。
敲门声越发急促,“砰砰砰”地撞在木门上,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人说话。
寂静的院子里,这声音格外刺耳,像敲在黎月的心脏上。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木门被蛮力撞开,木屑飞溅。
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蓝黑色短发利落有型,黑曜石般的眸子冷得像冰,正是依晨的第一兽夫,白枭。
黎月的眼睛瞬间瞪大,眸中满是惊恐,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做什么?你怎么能擅自闯入别人的屋子?”
白枭没理会她的质问,目光像扫描仪般扫过院子,又往卧房里瞥了一眼,语气冷淡:“就你自己?你的兽夫呢?”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的兽夫们去狩猎,无法立刻回家。
“他们……他们去河边打水了,很快就回来。”黎月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后背却已惊出一层冷汗。
她紧紧贴着身后的石墙,指尖悄悄从空间里摸出骨刀,攥在手心里。
她知道她不是白枭的对手,但她也决不会坐以待毙。
白枭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