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渐渐察觉,那些身手不凡的人似乎都有些独特的癖好。
张起灵总是不声不响地消失,性格孤僻得像个自闭少年;而黑瞎子则永远戴着各式各样的墨镜,仿佛对墨镜情有独钟。
吴越抱着霍玲,纵身一跃便跳上了暗道的出口。
吴邪三人紧随其后爬出来,立刻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
外面灯火通明,可房间的窗户极小,连人都钻不出去,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刺眼的灯光。
“你们来的时候带了多少人?”
吴邪忍不住问。
黑瞎子随口答道:“七八辆车吧。”
“这么多?”
吴邪有些惊讶。
难怪外面亮如白昼。
此时吴越已经走出房间,三人也跟了上去。
吴邪对那块瓷片仍充满好奇,转头问张起灵:“这瓷片有什么用?”
张起灵依旧言简意赅:“信物。”
“等等,你不是进了青铜门吗?什么时候出来的?”
吴邪追问。
这确实蹊跷——他们亲眼目睹张起灵踏入青铜门,可如今他却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更奇怪的是,听黑瞎子的意思,是他把张起灵找回来的。
难道黑瞎子进了青铜门?
然而张起灵对此闭口不谈,吴邪只好转向黑瞎子:“你总该知道在哪儿找到他的吧?”
黑瞎子耸耸肩:“一座古墓里。”
这回答等于没说,吴邪一阵无语,越发怀疑黑瞎子是从青铜门里带出了张起灵。
可两人都不愿多说,他也无可奈何。
下楼后,三人走到门口,果然看见阿宁带着几辆车等候多时。
“快上车!”
阿宁催促道。
可当她看清吴越怀里抱着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霍玲服下尸蟞丹时正值青春,如今仍保持着少女模样,加之继承了霍老太太的美貌,堪称绝色。
阿宁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冷着脸嘀咕:“又从哪儿招惹的小妖精……”
吴越听力极佳,自然听见了,但他懒得理会,只是对吴邪道:“问问潘子在哪儿。”
此前潘子和王胖子为了掩护他们前往格尔木,一直留在杭城制造假象。
可如今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吴邪不禁担忧起来。
“联系不上。”
吴邪皱眉。
吴越淡淡道:“问问你徒弟。”
吴邪只好拨通坎肩和白蛇的电话,得知潘子和王胖子一大早就匆匆出门,去向不明。
“算了,回去再说。”
吴越不再纠结。
阿宁压下醋意,开口道:“出发前我拿到了吴三省给的路线图,现在要去柴达木。
如果你们不一起,我可以派人送你们回去。”
“柴达木?难道是去塔木陀?”
吴邪敏锐地问。
阿宁点头:“没错。
公司找到了当年给陈文锦带路的向导,但她需要信物才肯带路。
幸好小哥知道信物在这儿。”
吴邪想起张起灵拿到的那块瓷片,原来就是信物。
“这些都是我三叔安排的?他人呢?”
吴邪急忙追问。
黑瞎子插话:“他已经先出发了,我们这次是去接应他。”
听到这里,吴越和吴邪对视一眼——他们必须跟去。
“哥,我们得去一趟,陈文锦的线索也指向那里。”
吴邪说道。
看来吴三省也拿到了陈文锦的笔记,否则不会如此明确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