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顾寒洲醒来的比以往晚一些,在沙发上将就一夜的疲惫感袭来,但他眼底深处却燃着一簇不易察觉的、餍足的火苗。他随手抓过昨晚的睡衣披上,腰带随意系在腰上。
门外,王叔早已捧着西装和保温食盒恭候多时。然而,当门打开,看清自家少爷此刻的模样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素来八风不动的资深管家,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错愕。
眼前的顾寒洲:
发型此刻有些凌乱,这在他这位素来以完美仪态着称的少爷身上,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最明显的是他眼下那两团浓重的青黑色,昭示着主人昨夜的辗转反侧。
睡衣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和小片胸膛,衣襟散乱,显然是刚刚匆忙披上,露出几道暧昧的淡红色抓痕,带着一种不羁。
目光再往后一扫,客厅沙发上那堆明显被使用过的、皱成一团的薄被和枕头,无声宣告着少爷昨晚的“栖息地”。
王叔迅速垂眸敛去所有情绪,“少爷,早上好。”王管家恭敬地垂首。“少爷,您的衣物和早餐。” 他将东西递过去,声音听不出波澜。顾寒洲接过衣物和餐盒:“谢谢王叔,您先回去吧。”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再次扫过那片沙发区域,随即谨慎开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好的。” 他略作停顿,用最专业的口吻补充询问:“需要我再为您送些换洗衣物过来吗?”
顾寒洲略一沉吟,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卧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不必了。” 计划顺利推进,暂时不需要。
王叔欠身告退:“是,少爷。” 转身离开。
门一关,顾寒洲放下东西,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昨晚的“失控”和沈星河的反应在他脑中回放,他屏息,带着一点试探和更多的期待,轻轻拧动门把手。
“咔哒。”
门,毫无阻碍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