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兄弟俩的到来,周娇娇便不急着和父母撇清关系了,其实又怎么撇的清呢!
老张氏终于得空来了大儿子家。
平时她很少来,每次来都觉得不自在。
不过见了胖婶养的鸡她就什么不自在都忘了。
“你这鸡都热到脱毛了,也没想起给它们换个地方?”
胖婶恍然大悟:“这是热病了?”
“离病不远了。”老张氏没好气的道,然后对周娇娇道:“这鸡窝的位置就不对,回头让你二弟他们找个背阴的地方重建吧。”
说完嫌弃地看了一眼这豪华版的鸡棚,“这就是个样子货。”
非专业领域周娇娇不敢顶嘴,更何况当初建这个兔子窝也是临时起意。
选址在东厢房南头,还是朝南开的门,现在想来可不是热嘛!还是又闷又热的那种。
所以这顿骂不冤,死的小鸡才冤枉。
五月初四一大早苏长江长河兄弟俩便过来建鸡窝了。
他们先把小鸡抓出来扔进临时用挡板围着的窝里,便放手拆鸡窝。
毕竟都是好料子,可不能浪费了。
丙七胖婶见这活简单,也跟着忙活起来。
孩子们从下午开始有一天半的假期,周娇娇以为孩子们会很开心。
倒没想到花家这案子的首批受害者竟然出现了。
小宝嘟着嘴解释:“原来先生说村里要参加龙舟赛,可是现在退赛了,我们连助威口号都想好了……都怪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
周娇娇并未马上表态,而是看向明哥儿。
“我们先生也说让我们去给师兄助威。”明哥儿蔫蔫地道:“现在全泡汤了。”
“你也觉得是那家母女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