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墨居仁的声音从屋顶传来,瓦片“哗啦”碎裂的瞬间,他拄着拐杖落在李长河身后,拐杖头的幽冥石突然亮起蓝光,血溪在蓝光中瞬间冻结,“你当我空着的袖子是白丢的?”
李长河的结印猛地一顿,转身时脸上的从容荡然无存:“你……你的胳膊……”
“托你的福,被噬灵藤啃掉半条胳膊,倒把元神蛊的残根带出来了。”墨居仁的拐杖往地上一戳,冻住的血溪突然反向倒流,“现在该算算你偷血符、炼活人祭品的账了!”
血玲珑突然甩出银链缠住李长河的手腕,玉佩的镇魂砂粉末顺着链环渗进去:“我爹的血符,还敢留着?”
李长河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他突然往怀里掏什么,却被韩立的青焰刺穿掌心——那里藏着半张虚天殿残图,与张铁找到的那半拼在一起,中央区域赫然是个用血祭阵围着的母矿标记!
“杀了他!”李长河的惨叫里带着疯狂,藏在柱子后的最后一个打手突然引爆符袋,爆炎符的火光映红了半边楼,却在靠近雅间时被层无形的光罩挡住——是墨居仁布的“颠倒五行阵”。
光罩里,青焰、绿液与镇魂砂交织成网,李长河的身体在网中迅速干瘪,皮肤下的元神蛊“吱”地一声破体而出,却被墨居仁拐杖头的幽冥石吸了进去,石面瞬间布满血丝。
“结束了。”墨居仁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冻结的血溪突然化为齑粉,“余子童想借他的手重铸血祭阵,现在看来,是打错了算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血玲珑收起银链,玉佩的裂缝里渗出鲜血:“这是利息,剩下的账我爹会跟阴罗宗慢慢算。”她往桌上的残图瞥了眼,“虚天殿的母矿,你们要是敢碰……”
“放心,我们只要镇魂砂炼解药。”韩立把残图推给她,青焰扫过边缘时,母矿标记突然隐去,露出底下的小字——是爷爷韩云留下的“避阵口诀”,“这才是你们要的东西。”
血玲珑的眼睛亮了,抓起残图就往楼下走,裙摆扫过门槛时突然停住:“墨大夫,我爹说欠你的人情两清了。还有,七玄门的吴管家是阴罗宗的卧底,已经被他扔进血池了。”
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张铁正用铁刀撬着墙角的镇魂砂,铁刃刮擦的声音像在磨牙:“韩小子,这石头能卖多少灵石?够不够买把新刀?”
韩立没理他,只是盯着墨居仁空着的袖子。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却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是幽冥石的寒气侵体。“你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