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清辞,从对方眼中只看到一片漠然的杀意,深知她绝非虚言恫吓。
在保全儿子和顽抗到底之间,她几乎没有选择。
最终,她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承认”了所有罪名。
“既已认罪,念在同族,留你全尸。”
张清辞直起身,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偏厅,“要白绫,还是鸩酒?”
陈氏面如死灰,在张清辞冰冷的目光逼视下,颤抖着选择了鸩酒。
饮下毒酒时,她死死盯着角落里面容苍白,浑身颤抖的儿子张清尘,眼中尽是绝望与不甘。
年轻的张清尘,亲眼目睹母亲被活活逼死,惨叫一声,眼神瞬间涣散,又哭又笑,竟是当场疯了。
张清辞面无表情地挥挥手:“拖出去,逐出张家,永世不得归来。”
疯疯癫癫的张清尘被扔出张府大门,早有人在此等候,悄悄尾随着张清尘。
当夜,张清尘不幸“失足”,掉入冰冷的西湖,从此再无生息,最终还是被官府草草掩埋。
事后,一位名叫王茂的江湖汉子来到张府后门外,来回踱步,神情焦急地等待着。
王茂因感念张清辞对他的恩情,在外纠集了一批心狠手辣的手下,专门为张清辞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张清尘的死,正是他遵照张清辞的吩咐所为。
王茂前来复命,焦虑地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张清辞的贴身侍女冬晴。
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小姐说做的不错,事情办得干净,你先去吧,有需要我会找你。”
王茂躬身退下,不敢多留片刻,毕竟他们这些人身份隐秘,生怕给张清辞带来麻烦。
三房,就此烟消云散,草草安葬,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
清理完三房,张清辞染血的目光,落在了二房张承怀一系身上。
在她认定的仇人名单里,二房同样是迫害母亲的主力。
这日,张承怀接到了从西南黔州矿场传来的噩耗。
唯一的儿子张清延惨死他乡,张承怀如遭五雷轰顶,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日抱着儿子的灵位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小主,
消息传来时,他第一时间就猜到是张清辞所为,但矿场那边传回的消息滴水不漏,确实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