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熟悉水道,来去如风,几次得手后便隐匿无踪,极难追剿。”
她提供的情报,将打击范围从商业内部延伸到了水面和市井的阴暗处。
张清辞静静听着,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划过,直到所有人都汇报完毕,她才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检身上:“张叔,沈寒川和陆恒那边,有什么动静?”
张检微微躬身,回答道:“沈寒川依旧每日待在旧书铺,白天整理旧书,晚上准时熄灯,看似与往常无异。”
“陆恒多数时间闭门不出,或在院中习武,或在家中写字读书,只是……”
他略微停顿,“他宅院中确实有多名少年男女,约七八人,年纪虽小,但警惕性极高,身手似乎也不弱。我们派去监视的人,曾试图靠近探查,却接连两次在巷口被人从背后打晕,连对方模样都未看清。目前只能在其宅院外围远处设点,难以掌握其内部具体情形。”
听完所有汇报,春韶和冬晴脸上不禁流露出担忧之色,秋白虽然冷静,眉头也微微蹙起。
内外交困,敌暗我明,形势似乎严峻到了极点。
然而,张清辞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如同冰河解冻,瞬间打破了厅内凝重的气氛。
她看着面露忧色的众人,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和掌控力:“都不要慌。”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清晰而稳定:“商场如战场,有攻有守,乃是常事。陈家他们联手,不惜血本,布下如此大的局,所图自然非小。”
“他们现在越是疯狂,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
她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众人,那眼神深邃,看似能穿透迷雾。
“秋白,他们不是要囤粮抬价,断我货源吗?让他们囤。”
“传我的话,我们名下所有粮店,从明日起,限量供应,价格随行就市,他们抬多高,我们就跟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