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文:“对!丑不堪言!”
楚云裳罔若未闻,她莲步轻移,走到摊前,仔细看着那幅字,轻声念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好句,好字。”
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眸第一次正眼看向陆恒,“这字,是何体?何人所作?”
陆恒看着眼前这位绝色佳人,心中也是赞叹,不愧是花魁,这气质容貌确实顶尖。
他平静回答:“自创的,我叫它‘陆体’,至于诗,也是我作的。”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张九龄的名句据为己有。
“狂妄!”
孙彦忍不住再次斥道,“云裳姑娘,休要听他胡言!定是他从何处抄来的!”
楚云裳却没有理会孙彦,她看着陆恒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好奇更甚。
此人面对如此多的嘲讽鄙夷,竟能始终保持着一种超然的镇定,要么是脸皮极厚,要么就是真有底气。
“陆公子。”
楚云裳声音柔美,带着探究,“不知可否请公子,以‘云裳’之名,即兴赋诗一首?”
她想看看,这人的才情,是否配得上这笔惊世骇俗的书法。
此言一出,张文斌、孙彦等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云裳姑娘!何必让他作诗,平白辱没了您的芳名!”张文斌着急道。
“是啊,云裳姑娘,在下不才,愿为您赋诗一首!”
孙彦也赶紧毛遂自荐,他身边几个跟班文人也纷纷附和,都想在美人面前表现,“我等都愿为云裳姑娘赋诗!”
“请陆公子作诗。”
楚云裳却只是看着陆恒,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柔。
她身边的司琴,也好奇地打量着陆恒,眼神中带着审视,她可不信这个被传得如此不堪的赘婿,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陆恒看了看群情激愤的才子们,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姿容绝世的花魁,心想这些花魁都是有钱的主,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玩世不恭:“作诗可以,润笔费五十两。”
“五十两?”众人哗然。
“你怎么不去抢。”张文斌怒吼。
孙彦更是气笑了:“真是穷疯了,一首破诗要五十两,云裳姑娘,您看到了吧,此人就是个市侩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