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的血,给我的土地施一遍肥!”
所有人齐声应是,而后纷纷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胡安,还有一直跟在胡安身边的艾丽萨。
胡安就这么静静坐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艾丽萨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眉宇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刚送来的最新边境巡逻报告。
而眼见得四下无人,艾丽萨连忙试探性的道出了心中一直纠结的事情。
“局长!”
艾丽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长期缺乏休息的沙哑。
“最近情报站确认,华雷斯城那边过来的人越来越杂,不止是金特罗的残渣。”
“几个靠北的卫星镇,这两天夜里总有不明信号出现,不像本地毒贩。”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胡安毫无波澜的侧脸上,加重了语气。
“我们拿下的地盘,从卡纳内阿到梅萨、库伊塔卡、埃尔塔霍,还在扩张。”
“莱顿和加布的人连轴转,永远是一个点刚压下去,另一个地方又冒火星。”
“现有的军警数量,就算加上新整编的快速反应营,也已经绷到了极限,战线太长,任何一个节点被多点突破,都可能……”
她没把“崩溃”两个字说出口,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胡安终于转过身,军用皮靴踩在光洁的硬木地板上,发出干脆的回响。
他拿起桌上那份报告,只扫了一眼,便随手丢开,纸张滑过桌面边缘,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绷到极限?”
胡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笃定,瞬间填满了偌大的空间。
“极限是用来打破的,艾丽萨,你看到的,是数字,是地图上的点线,我看到的是什么?”
他踱步到占据整面墙的索诺拉州地图前。
代表胡安控制区的红色,已经从卡纳内阿这个原点,顽强地向西、向南、向北渗透,像几股灼热的岩浆,吞噬着灰暗的底色。
胡安的手指重重敲在纳科镇的位置,那是最初的红色火种。
“是力量。”
他自问自答,指尖顺着红色的扩张轨迹划过。
“索诺拉州卫戍部队的主力,在卡纳内阿郊外被我们碾碎了,州长莫拉莱斯成了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