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TM给老子老实点儿!站好!”
排长的怒吼通过扩音器炸开,盖过了所有喧哗。
士兵们迅速散开,冰冷的枪口控制住所有通道。
一队穿着后勤处制服的人,在士兵保护下,在篮球场边搭设帐篷,挂起“矿工招募登记处”和“物资平价供应点”的牌子。
排长踩着军靴,走到场中一个被按倒在地上、还在挣扎的壮汉面前。
排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
“认识我这张脸吗?卡纳内阿来的!”
“我们胡安局长说了,要重启矿山!”
“从现在起,埃尔塔霍的规矩改了!”
“想吃饭,想活得像个人?”
排长指着招募处的帐篷。
“去那儿登记!下井!或者去参加培训,学开挖掘机、学爆破!”
“有把子力气肯干活,管饱!有工钱!”
“谁要是想继续当垃圾……”
排长用军靴鞋尖踢了踢地上混混的脸,眼神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
“矿山不缺死人坑!正好填埋废料!”
“想试试的,现在站出来!”
整个篮球场死寂一片,只有风吹过破棚屋铁皮的呜咽声。
没人敢动。
那些麻木、绝望的眼神里,第一次,除了恐惧,似乎还燃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渴望。
那是对“管饱”和“工钱”的渴望。
混混被两个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没人知道他被拖去了哪里。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地方一定没有食物。
至于卡那内阿市的最后一个区域,也就是梅萨德尔塞里。
这里更像一个大型聚居点,十几户人家稀稀拉拉地散落在贫瘠的山坡上。
土地干裂,牲畜瘦骨嶙峋。
唯一的“医生”是个会用草药和跳大神的老巫婆胡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