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
在高效乃至冷酷的军事化执行力下,卡纳内阿这座饱受创伤的城市,如同被强行注入强心剂的病人。
开始显现出一种异样的活力。
市政厅广场,成为了第一个风暴眼。
巨大的公告牌连夜竖起,上面用最醒目的红字张贴着《卡纳内阿市临时管理委员会招募令》和《城市重建岗位登记处》。
没有冗长的官僚流程,只有荷枪实弹的国民警卫队士兵维持着秩序,以及行动处文员坐在几张简易桌子后飞速登记。
前来的人群排起了蜿蜒的长龙,他们大多衣衫陈旧,脸上带着惊惧未消的麻木和一丝对新生活的茫然渴望。
队伍中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新来的这个胡安局长,真发粮了!我家领到了一袋玉米粉!”
“水厂也修好了,水龙头昨天出水了!虽然还有点浑……”
“招工呢!修路、清垃圾,一天管两顿饭,还有工钱拿!”
“真的假的?不会是骗人去当炮灰吧?”
“管他呢!总比饿死强!你看那当兵的枪,看着就安心……”
佩雷斯的“洗钱”行动卓有成效。
挂着不同公司标志、甚至没有任何标志的重型卡车,在武装押运下,昼夜不停地驶入卡纳内阿郊区几个被严密控制的大型仓库。
成吨的粮食、药品、水泥钢筋被迅速入库,然后等着被登记、分派。
城市各区的物资分发点相继设立,登记、按户领取,过程在士兵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秩序井然,没有哄抢,只有压抑的感激和更深的敬畏。
莱顿的特勤连和加布少校化整为零的GAFE队员们,展现了惊人的适应性。
他们丢下了战术装备,换上了工装和安全帽,或是开着装甲工程车,或是直接抡起大锤铁锹。
市中心年久失修、故障频发的老旧发电厂,成为了第一个攻坚目标。
穿着防弹背心、挎着突击步枪的士兵,在工程师的指挥下,拆卸锈死的阀门,更换烧毁的线缆,清理淤塞的冷却管道。
巨大的轰鸣声不再是炮火,而是重新启动的涡轮机组发出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