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森中校当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恐惧彻底击垮了他。
他瘫软在椅子上,若不是有椅背支撑几乎要滑到地上,汗水和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饶命!局长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是查理曼·普赖斯!”
“哈维尔市长的女婿查理曼·普赖斯!”
他像倒豆子一样,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是他!他昨天深夜跑到我的营部……他给了我一袋子钱!满满一袋子美金!还……”
“而且还送给我一批市面上顶级的‘货’!”
“他说……他说是替市长传话,让我今天带一个连的兄弟过来,到您警局门口展示力量,逼您让步,让纳科镇恢复……恢复以前的秩序!”
“只要让毒品通道重新打开,他们就许诺我等到事成之后,给我更多的钱和分红……我真的不知道您这里有这么强的兵力……”
“是哈维尔那条老狗骗了我!是查理曼那个小杂种害我啊!局长!”
“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是被逼的!”
“饶了我吧!求求您……”
胡安的眼神骤然一凝,抬手示意要执行死刑的警员暂停动作。
查理曼·普赖斯……
老查克的二儿子,普赖斯家族被自己灭门后,依靠哈维尔市长庇护的漏网之鱼。
这家伙果然没死心,还敢主动招惹我?
胡安心头警铃大作,被一只复仇的疯狗在暗中窥伺的感觉绝不好受。
他正想追问细节,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敲响,一名情报军官快步走了进来,神色严峻。
“报告长官!”
军官的声音急促。
“按照您的命令,加布少校已经派人控制了边防营营区,我们的人刚刚抵达并反馈。”
“但是根据传回的汇报,边防营除了被我们俘虏的这个连以外,其余主力……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