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这个市长得罪了他,明天就得被联邦政府免职,你知不知道!”
哈维尔市长声嘶力竭的咆哮着,查理曼·普赖斯则是完全听傻了。
刚刚说的那些权限,居然是一个警察局长的?
墨西哥合众国已经癫成这个逼样了吗?
“您说的是……那个胡安·卡洛斯……一个小小的镇警察局局长?”
“难道你觉得我是在逗你玩儿?”
面对查理曼·普赖斯的追问,哈维尔市长却只是没好气儿的翻了个白眼儿。
“报仇的事情你就别想了,你父亲的确是我的朋友不假,但是他得罪的敌人我搞不定!”
“别说是我了,就算整个索诺拉州,都没有人愿意和这样一个背景通天的人敌对!”
哈维尔市长一脸严肃,讲到这里,言语间却忽然带上了几分温和。
“当然了,你是我哈维尔的女婿,哪怕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也会尽可能保住你的……”
“前提是你要放弃复仇的想法,我不会允许你把戴维斯家族拖进深渊的,懂吗?”
“是的,哈维尔先生,我记住了……”
认清了现实的查理曼·普赖斯语气低落,低下头,让对面的哈维尔市长看不见他的眼睛。
哈维尔市长见状眉头瞬间紧锁。
虽然看不清面前这个女婿的眼神,但是对于一个政客来说,查理曼·普赖斯还是太嫩了。
称呼从“父亲”变成“先生”,无疑已经证明了查理曼·普赖斯内心的不满。
这不禁让哈维尔市长把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心中怀疑自己这个女婿是不是要搞什么事情。
猜测归猜测,哈维尔市长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挥挥手,命令查理曼·普赖斯去休息。
等到目视着查理曼·普赖斯离开房间,听到对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才转头看向自己的秘书埃内斯托·比达尔·萨穆迪奥。
“安排人把这小子抓起来,送到纳科镇警察局,作为给那位胡安·卡洛斯局长的礼物!”
“我可不想让我全家为一个疯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