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三架幸运地躲过了第一波拦截,但它们的规避动作也彻底暴露了精确的攻击航路。
“第二波目标锁定!补射!”
防空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兴奋。
又有两枚导弹腾空而起,直扑那三架试图重新调整姿态投弹的直升机。
与此同时,墨西哥城,三号安全屋医疗室。
埃米利奥在持续的高热和镇痛药物的作用下,意识沉浮于光怪陆离的噩梦与破碎的现实之间。
南城变电站爆炸的遥远震动似乎穿透了地层,在他混沌的感知中激起涟漪。
监护仪的滴答声与记忆深处涵管里污水的滴答声诡异地重叠。
冰冷刺骨的海水……窒息……白光……剧痛……
污水涵管……催命的脚步声……冰冷的枪口……
井口……自由的空气……扑向废墟……
突然,那个短暂模糊、被巨大恐惧掩盖的细节——纹身枪手身后拐角阴影里一闪而过的、带着方形肩部凸起的身影——再次无比清晰地闪回!
这一次,伴随着一种强烈的、源自特工本能的警觉。
那不是追兵!
那身影的姿态……是观察!
是记录!
那个方形凸起……像极了某种高分辨率夜视或战场记录仪的肩扛式组件核心!
“影……子……”
一个嘶哑到几乎无声的词从他干裂的唇间逸出,沾着血沫。
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细微的挣扎和异常的呢喃终于引起了旁边护士的注意。
“医生!”
“埃米利奥先生好像…好像有意识了!”
“他好像在说话!”
护士急忙呼唤。
医生快步走过来,检查埃米利奥的瞳孔和生命体征。
“应激反应?还是……莱顿!”